2008年2月24日星期日




星期四晚,在餐桌上,發現了一疊信,薄薄的信紙已經變得灰黃。
其中一封如下:

W:
這學期我每周上課12節,星期五、六、日沒課。星期二、三下午沒課,夜晚每周大約有一、二次有事。其他時間可以彈性安排。但這星期六、日及下星期六、日已經有事做,其他日子可任你選擇,請覆。地址:沙田中文大學聯合書院湯若望宿舍334室。
下次學習內容討論些什麼好呢?

T

***
今天,上課前,帶著那個地址,找尋那個地方。
向宿舍的職員說明原委後,職員讓我上去看看那個屬於男生宿舍的房間。
踏著樓梯,心裏確實有點悸動。
找到了門牌號碼,真想敲門看看裏面是怎麼樣,但最後都沒有做,只在房門前拍了一幀相。
離開宿舍層,回到大堂,職員說:「這裏已經裝修了好幾次,去年那次還是大裝修呢!不如你帶他回來看看吧。」
我答說:「他已經不在了。」然後推門而出。

宿舍門前有一幅偌大的草坪,有幾棵大樹,天上一片灰濛。
突然明白為何他有理想,而自己沒有。
以往所讀的大學,除了圖書館門前的大樹外,根本很少可停留的空間。就算有歷史陳蹟在眼前,都是匆匆走過,沒多看一眼。

在這個草砰上,忽然覺得他就坐在樹下,她在草砰中央坐在輪椅上,而我在草砰旁邊。
我們三人在這個地球上只能共處了兩年多。
他拖著她,然後他與她抱著我,然後她扶著他,然後她拖著我,然後我扶著她,然後我推著她。
我彷彿是他與她的觀眾。
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正在做我與她的觀眾?
她會否知道雖然我和他在不同空間,但我和他的戲已經在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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