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7日星期三

切腹刀. 割喉刀. 手術刀

近日所思所想出來的似乎很負面。連續看了《憂國》與Sweeney Todd,明知這些血淋淋的鏡頭是假,不過當面對一幕幕沉重的影像,如果我告訴你我是沒有受到影響的話,那其實是假話,你可以說我脆弱,但我何需欺騙你?因為身體是騙不了。整天都是呆呆的,總覺得有一萬件東西在心裏在堵著,吐又吐不出,很是辛苦。

那天在收拾家中的錄影帶,很多都已封了塵,其中一盒是與自己身體有著極度密切的關係 - 九年前自己經驗一次要全身麻醉的手術,醫生在我肚皮開了三個孔,將手術刀及攝錄鏡頭放進我的肚內,剖開我左邊的卵巢,將瘤取出,然後將切口縫合,全程就是用那個微型攝錄儀器拍下的。手術後過了數天,那三個小孔都好像癒合,本以為所有症狀都會消失,誰不知過了很久身體都未復元,每當月經來時都好像山崩缺堤一樣。後來中醫和我說,原來每開一次刀,身體也在承受創傷,要經過七年才可以恢復元氣。

我突然覺得這個課程就是那套手術刀和微型攝錄機…..
我不介意拿起手術刀去「解剖」自己,但實在太多心理關口去衝破……

那天何生在地上set up一個正方空間,請同學用紙作為object,在那劃出的空間裏重新去講述自己的故事。在他講完這番話的那一剎,自己的情緒也突然來襲,說真的,很佩服出來「講」自己故事的同學,他們確實有勇氣。而我,卻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道力量阻止自己走出去。

仔細再想,action或non-action未必是honest或not honest的二元區分,很可能non-action反映那個故事在當時人心中的significance或嚴重性。(最嚴重的抑鬱症患者,其情緒反應不是大哭一場,而是完全沒表情),當我們被action吸引了注意力時候,我們或許更要關注non-action,因為很可能重大的意義就是藏於這些non-action當中,那些阻止action發生的東西很可能就是故事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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