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5日星期二

堂上何應豐播放《我和春天有個約會》的片段,大家都在分析它是一套甚有計算,搶先掀起懷舊熱潮,角色很stereotypical 的melodrama。相比起潘惠森的劇目,缺少的可能就是一份對文化的洞察與關懷。不過對我,一個在當時當地曾看過這齣舞台劇首演的人來說,看《春天》是一種懷舊的過程,不是說它有懷舊的題材,而是它signify了我一段重要的回憶 -- 《春天》是我和兩個好朋友第一齣買票入劇院看的舞台劇。大家都被那些歌與佈置所吸引。自此之後,我愛上了劇場,在以後的學生歲月,我不斷看戲、參加戲劇工作坊、繼而在校內、校外組織劇團排戲,做巡迴演出,直到畢業後工作忙得半死但一窮二白,家中的情況還要比悲劇更難過才不得不放下它,任由自己沉淪於電視肥皂劇、蛋糕與塔羅牌當中。

當時有兩位最好的朋友一起去看《春天》,之後不久其中一個就去英國讀書。其實當時大家都很徬徨,身邊一個個同學都移民讀書去〈那年代還未出現msn,都是要靠寄信〉,看完戲都不禁問究竟分開之後友情可不可以好像那四姐妹維持這樣久。到現在雖然大家所走的路迴異,但每當提起《春天》時候,大家都認同那是我們重要回憶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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